“人在極端害怕的時候四肢會變得僵木，聲音多數也無法順利發出，能夠臨危不亂的人寥寥無幾，更何況沾了淫藥的女子……她哪里會希望被人圍觀，被人品頭論足？人言可畏，不是身在漩渦中的人無法體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大人——聽說未曾婚娶，倒是很懂女人的心思。”顧景瑜拖了一句長音，他沒甚惡意，只是覺得他的思想過于婦人之仁，想來是醫病救人的本性讓他形成太多思想顧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讓大人見笑了，是下官自己曾經陷入過這樣莫須有的謠言之中深受其害。”余天翊甚少跟人說起關于自己的事，關系近些的知道他在家鄉有三個侄兒，其中之一還曾同他一起在宮中待過一陣，后來突然就自行回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余大人竟還遭遇過這樣的事？”顧景瑜詫異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天翊不想細說，只得灑脫的笑笑轉回正題，“女子背負的枷鎖可比我們能想象的沉重多了，楚氏再是大膽，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名聲去拼一次沒有勝算的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大人的意思是，趙二確是撒藥之人？”顧景瑜看向余天翊的眼睛。此事件蹊蹺就蹊蹺在涉及的兩個人都口稱無辜，并指正對方才是撒藥之人。目前證據雖指向趙二，可也不能完全排除楚氏的嫌疑，畢竟用藥這一招實在危險，一旦事敗無異于引火自焚。人就算愚蠢，真會蠢極至此嗎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不敢妄斷。”余天翊謙辭道，“下官實在不懂查案審判，擅長的領域也全在醫病診斷上，蒙兩位大人信任，稍早些時候在為趙令侍治療時，下官從他身上提取到了一些殘余藥粉以及他的血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景瑜跟路馳逸同時看向他，知道這一手必是有原因的，只等他細細解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天翊也不賣關子，直接跟他們解釋道，“這樣廉價的催淫藥粉除了助興還有一些壯陽的功效，長時間服用者會出現藥物依賴，也就是說……如果沒有此藥物的加持，趙令侍恐怕是硬不起來，就算硬了也有可能早泄無法成事。至于血液，稍加一味草藥灰便能驗出他是否常食此藥，同樣的，如若楚氏也經常使用，她的血液中應該也會出現相同的反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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