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簡單？來，你說，都要注意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黃油要提前軟化，要用鏟子翻拌，烤箱必須預熱……對不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貓貓高高興興地點頭，在一旁扯了一張便利貼，給他寫詳細的配方，“我寫下來……要稍微精確一點喔，寫多少克就是多少克，不然很容易失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字和人一樣都是乖巧的，一筆一劃，沒有連筆。寫完了他把便簽貼在冰箱上，說等他再想起來別的小餅干小蛋糕就都給他寫下來，好做給斯卡拉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點心的香氣彌漫在整個廚房里，散兵在好奇地參觀他們家里的每一處——斯卡拉剛到家不久，這個家里他的痕跡并不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以后就會有很多很多……像我一樣。貓貓彎起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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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貓蜷縮在床角不肯起，也拒絕了空找醫生的要求，就安靜地呆在那兒。空焦頭爛額，只能試著去抱他，把瘦弱的小貓圈在自己溫熱的懷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，斯卡拉，答應我回去了有什么問題都要和那個’空’講明白好嗎？”他低聲地哄人，慢慢拍打斯卡拉的脊背，“你不肯說話，又這個樣子，他看了一定會特別特別難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卡拉輕輕地笑了一聲，“你也跟他一樣，完全不會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因為我和阿散吵架的時候他會告訴我他是怎么想的。”空不好意思地說，“我抄他的答案。但是你呢，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，只能瞎說說……寶貝，不要一意孤行地覺得他就會不要你，就會討厭你不喜歡你——你這個想法百分之百是你自己瞎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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