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復(fù)雜的中年警察把存折還回去，方蟄接過的時候問一句：“這線索是不是小趙警察發(fā)現(xiàn)的？嗯，或者說是有人向他舉報的。”方蟄的腦子里閃過一種他認為微乎其微的可能性，所以才隨口試探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才想到試探的結(jié)果驚人，中年警察似乎總是古井不波的臉上，閃過了一道詫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蟄笑了笑，收起存折，做了個請的手勢：“慢走，不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老師，方同學(xué)，打擾了。”中年警察匆匆出門，方蟄送到門口，看著一臉驚愕的趙警察，笑了笑：“趙警察，你告訴蘇健，讓他做個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警察的臉色巨變，額頭上的青春痘更加的閃亮，瞪圓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警察駐足停步，回頭道：“小趙，走吧，他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告訴他的，他怎么猜的到？說好的保護舉報人呢？”趙警察對著中年警察怒吼，不等中年警察回答，方蟄已經(jīng)的嘲諷已經(jīng)到了：“你這智商當(dāng)警察，能抓到賊都是奇跡。明明是自己蠢，被人當(dāng)槍使，還以為自己代表正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你說你是怎么猜到的？”小趙怒視方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蟄面帶冷笑：“以你的智商，我就算解釋，你都未必能弄清楚其中的邏輯關(guān)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趙握緊拳頭想動手的樣子方蟄很期待，心里念叨：動手啊，動手啊，只要一拳，我就能還手了。可惜，那個中年警察壞了方蟄的好事，一個健步上前抓住小趙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，別在這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小趙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，嘴上卻沒有繼續(xù)硬著。死死的盯著方蟄，一直到被拽出好幾步才轉(zhuǎn)頭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！”方蟄自言自語，剛才激怒小趙成功了，但這家伙還算有點理智，沒有動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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