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絕就對了，這房子屬于不可再生資源，留著吧。等個十年以后再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蟄就是隨口一說，但是李萍卻習慣了從他的只言片語中找到一些有價值的內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，十年的時間，地產業會達最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們的建設速度太快了。有個十年，差不多該買房子的都買了，剩下的都是買不起或者不想買的，覺得租房子住也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拾行李的方蟄，在四合院里陪著李萍吃了一頓午飯后，兩個分開，各自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一日，愚人節，這可不是個好日子，但是怎么說呢，不知道是這么想的，金山選擇在這一天上市。臺上雷布斯在敲鐘，方蟄在臺下抱著手面帶微笑的看著，并沒有上去露臉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億股，發行價十元，剛開盤金山的股價就開始往上躥，收盤前達到五十元才平穩下來，在這個價位小范圍波動。毫無疑問，金山上市是成高的，市值一度達到百億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莊的云玨面帶微笑的離開，找到在樓下車庫里抽煙的方蟄，笑著上前道：“你看起來沒特別的開心。”方蟄笑著搖搖頭：“麻木了，你怎么不留下開總結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好總結的，這才開始呢。明后兩天才是關鍵，最終不能保證百億市值，那就是巔峰基金的失敗。這是最基本的目標，達成后再小賺一筆，才算是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這話的方蟄忍不住嘆息了一聲，他一直以為，玩房地產的就已經心黑的不能看了，現在算是看清楚了，玩金融的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都活成了當初自己最討厭的樣子。”方蟄的吐槽引發了云玨的狂笑，輕輕的揮拳打了幾下后才低聲道：“我們都是俗人，沒法免俗。這次發行金山，并不只有巔峰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跟我解釋，不出意外的話，以后我都不會碰金融了。”方蟄非常隨意的擺擺手，以后的成敗，他也不打算關心了。現在的云玨，從某個角度看，能力上已經超過方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，有兩件事情方蟄還是要插一腳的，至少是要與云玨好好談一談，錯過了真就是太虧了。這錢不賺，那就讓別人賺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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