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聽見你父親叫伯母‘小清了’。”郭元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。燕笙你見過。此外，我還有個大哥，俗名齊伯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俗名，我之前聽你提起過，你大哥是出家了。”郭元嘖了一聲“按照我的刻板理解，你大哥叫齊伯進，你不是應該叫齊仲…燕或者齊仲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哥的名字是我父親取的。我的名字則是我母親取的。燕笙的名字也是。”齊堂燕解釋“我出生的前一天，家里飛進來一只燕子，淋了雨，打濕了羽毛，在母親目前面前蹦跳，她心里歡喜，認為和我有緣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王謝堂前燕，你們也不是尋常百姓家啊。”郭元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巧合吧，燕笙出生的那頭，母親又遇見了一只燕子，在她頭上不停盤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子低飛，可能你們出生之前，一個正在下雨，一個快要下雨了。”郭元摸了摸下巴猜測。

        齊堂燕點頭，接著說“燕笙從小沒有母親，脾氣倔犟。更喜歡比他大一些的人，你表弟看起來不是會既能照顧，又能管束他的那一類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元聳肩“又一個俄狄浦斯情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笙其實很可憐，大哥對他不太公平，具體的以后告訴你。”齊堂燕表情有些復雜“不過大哥的前妻，他的父親你見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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