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云撫上步重曄的臉，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觸碰到曾經高不可攀的人，“已經晚了。”，舒云笑，像從前那樣迎了上去親步重曄，步重曄不停后退，舒云追逐，到最后也沒能親上，“你看你都不愿意親我，別做戲了，我只是一條狗，狗是不配愛主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云。”，步重曄試圖解釋，嘴被舒云極快地親了一下，什么話都沒說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饒了我吧。”，舒云直視步重曄，“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爺，小云他…”，衛綰欲言又止，她原本以為皆大歡喜的劇情怎么變成了現在這樣？舒云回到了學校，重新變得用功，步重曄也變回遇見舒云前的模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說起他。”，步重曄的手頓了一下，很快又繼續先前的動作，“把人撤回來吧，不用盯著他了，鳳凰樓那邊處理的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小云有關的一切都已經銷毀，但我們付出的代價是不是有點高？”，衛綰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表示：“為了小云這一份資料，損失了一整條線，少爺，他們是趁機敲詐我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綰。”，步重曄被衛綰逗笑，“那點東西我還不看在眼里，把這份東西拿去給他，他應該不想見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少爺。”，衛綰和舒云約好一會見面，“您…就沒什么別的想跟他說的嗎？您有沒有想過其實這段時間以來也許他…都在等您哄他一句呢？每次和他打電話，他都會繞一個大圈問與您有關的消息，小云被您弄傷心了才說了賭氣的話，少爺，您真的沒有話需要我帶給他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步重曄停下動作看向衛綰，十幾秒，嘴唇開合無數次，到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，“沒什么要說的，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少爺。”，衛綰站在門口看著書房的門一點點合上，她仿佛能夠聽見步重曄心里那扇門合上的轟然巨響。衛綰看了一眼時間，臨出發前回了一趟舒云的房間才匆匆趕去約定好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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