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，舒云脫下褲子，兩腿來回蹬動，將褲子踢到地上，“主人，唔～主人～”，舒云從前學不會什么叫發騷，被司洛喂了藥捆著不管才硬熬學會，舒云閉起眼，那時候司洛說“小云，人動情的時候，什么下賤話都說得出來”，舒云想，他現在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動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魂呢。”，步重曄起了逗舒云的心思，“主人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嗷～”，舒云的兩只手在步重曄胸口前撲棱，“阿云不累，讓阿云伺候主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累，睡覺。”，步重曄和舒云的腿都掛在床外面，只有上半身睡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嗚嗚。”，舒云心里還是怕步重曄的，步重曄現在慣著他，可不見得他繼續鬧還慣著他，“我幫您把衣服換了再睡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，步重曄眼睛剛一閉上，本來只是想逗逗舒云，沒想到倦意真的襲來，就連舒云說的話都聽不清，變成唔理唔理的雜亂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，主人您睡了嗎？”，舒云小聲嘀咕，步重曄嗯完之后卻沒有任何動作，“睡著了嗎？”，舒云左看右看，咽下口水，側著臉在步重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，學著步重曄的語氣，“我只是收點利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從步重曄的懷里鉆出來摔在地上，揉了揉屁股，從地上自己的褲子里飛快摸出手機，趕忙關上了燈，借著手機的光去衣柜拿了睡衣，摸著黑給步重曄把褲子換好，半哄半強迫把睡袍也給步重曄換上，最后把步重曄的姿勢調整好，他自己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。舒云跪在床邊小心翼翼用指尖隔空畫著步重曄的眉眼，真好看，舒云笑起來，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要笑出聲，聰明勇敢能干，全天下最好的詞匯用在他身上都不為過！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忽然收斂笑意，“壞蛋，總欺負我。”，舒云假模假樣對著步重曄的臉拍了幾下，其實都沒碰上，做做樣子罷了，“壞蛋壞蛋，害我傷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主人。”，步重曄突然睜開眼，充滿震懾的威嚴，“該怎么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云重重抖了好幾下，顫著聲回答：“主人，應該封后穴、斷前根。”，舒云看著步重曄哀求，“主人阿云錯了，阿云再也不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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