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。”，步重曄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，舒云這些天和衛綰有說有笑，就連于新葉都能和好，唯獨對他冷著一張小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云～”，步重曄笑得諂媚，“你吃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云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，“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剛好，一起吃...”，步重曄訕訕收回自己的手，“...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吧。”，舒云把飯菜擺好，轉身走了出去，讓人挑不出一個錯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”，步重曄心里煩悶，一抬手，胳膊肘撞到牛奶杯，步重曄立刻伸手去夠，可杯子已經摔在地上四分五裂，一抬眼，恰好對上舒云的眼神，步重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心虛，“這個...不是我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別動。”，舒云把步重曄等下要換洗的衣服放在床上，出去找了簸箕和拖把，一直到舒云處理好，步重曄都沒有機會和舒云說上一句話。舒云收拾完把工具還回去，沉默地將換洗衣服放在步重曄的床頭，“我去重新倒一杯牛奶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！我讓你走了嗎？”，步重曄沉下臉，是，他確實不該瞞著舒云，問題是這計劃最終也沒按照他的計劃走啊？舒云和誰都和好了，唯獨對他還是原先的模樣，他心里也有一口氣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舒云跪下去嗎？”，舒云轉過身，站在原地不動，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”，步重曄一揮手，架在床上的飯桌掉落在地，飯菜也跟著摔了一地，步重曄指了指空出來的床，“跪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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