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帶著舒翰林到了一個廢舊的湖邊，他曾經和步重曄也來過這。舒云收斂神色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干什么？！那個姓步的真是個畜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配那么說他！”，舒云瞪著舒翰林，“你如果再說這些就趁早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別別，小云！你別相信他，之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他逼我說的，就是為了騙你死心塌地跟著他！”，舒翰林佝僂著腰，情緒有些激動，“他把我關進精神病院！他想活活折磨死我！！那里的人全都是瘋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如果他真的想折磨你，那你怎么跑出來的？謊話連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靠自己跑出來的！我讓兩個瘋婆子打起來，接著偷了保潔的衣服，假扮保潔才逃出來！”，舒翰林擼起袖子，上面布滿猙獰的疤痕，“你看！他每天都找人抽我！我差點死在他手上！小云，他不是個好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還沒死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！你這兔…”，舒翰林的臉色變了幾變，最后撲通一下跪在舒云面前，緊緊抱住舒云的雙腿，“小云，爸爸對不起你！爸爸不是人！可是爸爸生了你、養了你，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爸爸去死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能死得離我遠一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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