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沒回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蘭摧木然坐下，晏琢見他這副模樣，又笑了兩聲，沾滿血的手去擦他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愛過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蘭摧張了張嘴，他的喉嚨哽的厲害，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大片，讓他看起來只剩了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琢的血抹了他一臉，又沾在他嘴唇上，隨后晏琢偏頭，用力咬了下去。沈蘭摧吃痛回神，卻不敢去推，他甚至不敢再碰晏琢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還是哭的時(shí)候好看。”晏琢把兩個(gè)人的血咽下去，又碰了碰他的眼角。粘稠的血跡糊在他的睫毛上，讓沈蘭摧看什么都帶著一層血色的陰翳，連同垂落的月光，都變得猩紅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死了，你既然不哭，那笑一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蘭摧似乎被這個(gè)字刺激到了，他顫了一下，盯著晏琢的傷口，然后握住他的手腕，把自己僅剩的一點(diǎn)真氣，全都渡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會(huì)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索著拿出一枚焰火，看著它在半空爆炸，開出一簇小小的花團(tuán)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杏林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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