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都送去急救，程煥然主動(dòng)去繳費(fèi)，卻發(fā)現(xiàn)連山悠入院的搶救費(fèi)都還欠著，就干脆一并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殯儀館安排葬禮，還有找墓地的時(shí)候。”程煥然蹙眉解釋：“山悠的堂哥支吾說山越只給了他一張卡，里頭就十來萬。他跟我說什么都省著點(diǎn)兒來，他們親戚頂多只能湊三四萬出來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忍不住問：“他們后來湊了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。”程煥然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凌倒絲毫不意外，低聲：“其實(shí)，山越和陳水玉打年輕時(shí)候開始，就沒少因?yàn)楦髯缘挠H戚大吵大鬧。他們鬧，親戚也鬧，而且多半都是為了錢。古人說厚德載物，也難怪他們一直總守不住錢財(cái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煥然解釋：“殯儀館那邊的錢，外加墓地的錢，都是我一手掏的。山悠算是青梅竹馬的妹妹，她已經(jīng)走了，不舍得她走得不體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薛凌贊道：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倏地，門外傳來小虎子的喊聲，外加重重拍門聲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！阿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子兩人對(duì)視一眼，連忙匆匆起身開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虎子臉色青白，捏著手機(jī)的手無助微微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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