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順勢轉開話題，問：“小涵現在怎么樣？工作順利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來越好。”鄭小異微笑答：“脾氣比之前好許多，作風也比以前好。賺錢了，總算知道錢難賺，開始不敢再亂花錢，也懂得節儉了。可能是接觸的同事來自不一樣的階層，讓她看到了社會的參差，也讓她開始有了責任感，也懂得感恩回報長輩。待人的態度改善許多，尤其是對長者的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凌笑開了，真心為外甥女的變化高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們牽引著，她一定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鄭小異搖頭：“我可什么都沒幫上。當初她的情況那么嚴重，是你們一步步幫她治療，鍛煉她的心智和毅力，一點點挪到正軌上面來。不往回想還好，一回想起來才知曉你們下的功夫多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，盡力而為而已。”薛凌溫聲：“她能越來越懂事，便是皆大歡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懂事很多。”鄭小異解釋：“不僅能堅持準時上下班認真工作，還開始懂得該跟同事們怎么相處。以前都是大哥體諒她疼她，現在她終于懂得體貼關心老父親。這幾天放假，她特意在手機上查看做菜視頻，親自下廚做菜給老父親吃。大哥感動極了，還拍了照片發朋友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薛凌連忙掏出手機，“我這兩天都沒怎么看朋友圈，得刷出來點贊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媽！有人找您！”王瀟瀟快步湊過來，“就在大門口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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