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知道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的身份地位讓他可以有很多選擇，所以小少爺并不喜歡玩那些追求游戲，他喜歡那些有野心又聰慧的男女，永遠知情知趣拿得出手，他們離開時總會用那樣復雜又眷戀的目光看著方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方恪對那個熒幕上的女孩的目光。方臨昭只有一次，非常偶爾的冒出一個讓他羞愧的想法。如果方臨昭是女孩子……這份復雜的目光也不會屬于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跟方臨昭沒有發生過性關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度過了那段曖昧且屈辱的同窗時光，方臨昭迅速展露了自己的才能，開始在圈子中如魚得水起來。方恪對他借自己的勢一向是默許態度，打狗要看主人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臨昭也習慣了方恪的存在，在對方逃學時熟練的請假，完成作業，應付隨時的小刁難，方恪的習慣，方恪亂七八糟的東西，方恪的水和挑食。就像伺候一只脾氣超差還總往外跑的貓主子，時不時挨上兩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之間那點曖昧，隨著方恪一任又一任的男女朋友而淡泊了。他仍舊跟著方恪，像個小管家婆一樣用日益強壯的體格把醉貓從一場場酒會里抱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長相身材均出色，能力與成績也優越，是出現在方恪身邊往往就會叫人誤會的角色。但是方恪沒有碰過他，也沒在圈子里避諱過這個話題，明確表示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自己不碰，也不許其他人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注視著他的雙眼，方臨昭在其中感受到了一種沉重的威勢。在鄭彬禮出現之后，方恪眸中多了戾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會攔著你攀高枝，但好狗只會有一個主人，對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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