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打火機點燃了又一根煙，方臨昭一手夾煙，一手簽字，哪怕有小趙審閱過，他還是要習慣性自己掃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當初是如何的舉步維艱，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他和方恪之間，其實真的沒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啊。想到臨走前還縮在籠子里不肯理人的貓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胸腔里發出笑聲，他知道這次不是方恪的錯。至少對方恪而言，自己的行為是一點錯也沒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方臨昭還是惱恨他，方恪實在太任性了。方恪敢只為了報復他就去任由自己被仆人玩弄，下一步為了復仇，他是不是敢把自己送到鄭彬禮床上去?

        他這次是真的想要方恪疼，想要方恪真的畏懼，知道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不想心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恪真是輸的徹徹底底。他對他不夠好，不夠好到真相揭開二人也可以握手言和。他對他也不夠壞，沒有徹底折斷他的翅膀，把他徹底變成對方腳下的一條狗，讓他永沒有辦法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壞事不夠絕，做好人不夠好。方恪自己都自嘲過像個炮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方臨昭心里，方恪是個單純的小笨蛋，但他不是。他不會給方恪喘息的機會，既然無法靠溫柔留住方恪，那么殘酷的掠奪也可以。不會留給方恪脫逃的機會，無論方恪對他是什么感情，這輩子，下輩子，方恪都只能住在他的狗窩里。別想拋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響了，他看到上面的字愣了愣，還是放下筆接了起來:“喂?您好，湘先生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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