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對不起。我好累、好疼好疼啊。讓我歇會兒吧?

        嗯?我是誰來著?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，一只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時人的崩潰過程不是瞬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逐漸模糊遠去的記憶，錯亂的思維，是眼睜睜看著自己靈肉分離失去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自己分崩離析。腦中一切崩潰成煙花，絢麗的閃爍過后變成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是安寧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臨昭像揉貓頭那樣輕柔的撫摸方恪的發頂，感受略硬的發絲從指縫間掠過，口中嫌棄:“別突然變得貞潔烈婦似的，這些你不是都已經做過嗎?明明我沒有特別要求過……當狗那么熟練，你真的一直都是s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臨昭最終還是換了牛奶泡的“貓糧”，取了熬的軟爛的粥回來，倒在貓食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著方恪的發，手掌穩定的把這個倔強小東西的頭壓下去，直到挺秀的鼻尖離粥面只有一毫:“怎么對著別人就能搖尾乞憐，對著我就不行?是我對你太溫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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