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臨昭似乎是輕笑了一聲:“怕了?哭也沒有用。我發現，跟你的話，或許不需要語言。”他輕柔的按住方恪的后腦，然后把驚恐的貓的頭一點點按到水面以下，語氣仍舊輕飄飄的:“……暴力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咳！咳咳咳！”被從窒息中撈出來時方恪咳的撕心裂肺，眼前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訴我，是他們強迫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淚混雜著摻了泡沫的渾濁的水砸到水面上，方恪低著頭，整個人都在抖，漂亮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，唇也在哆嗦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張合了兩次，沒有抬起頭:“……是我，我故意勾引他們的。我想要，你不給我。”方恪的身體在抖，聲音也哽咽著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臨昭似乎是失望的嘆息了一聲，然后穩定的大手壓著方恪的頭，再次把他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三四次之后，方恪終于被從變冷的浴缸里撈了出來，他狼狽的軟在地上拼命的嘔吐，吐出來的只有一點食物殘渣和大量的水，胃液灼傷了他的嗓子，讓他不停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開到最大的噴頭對準了他，燙的地上的人一哆嗦，皮膚迅速的泛起了紅色。方臨昭調低了溫度，把人拽起來讓他自己握著橫桿，把人從頭到腳沖洗干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俗話說，一鼓作氣，再而衰，三而竭。我希望你冷靜下來之后還可以這么有勇氣。”方臨昭說著關閉噴頭，拽著站不穩的人走出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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