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地如同溪流般流淌,又如枝蔓般蔓延,糾纏著他握住她腳踝的手,微微收緊。
他感受到貼著掌心肌膚的繃緊,她在緊張。
她在緊張,卻克制著自己乖順地任他擺弄。
任他擺弄……仿佛托著她腳踝的手可以再高一點(diǎn),小腿、膝彎,然后順著那一抹艷紅,在她的腿間灼下他掌心的溫度。屆時(shí)她將會(huì)是什么樣的表情?如同那天在她的臥室里那個(gè)過激的吻過后那樣,懵懂地,卻滿心滿眼地只注視著他一個(gè)人?
微張著的嘴唇紅艷而水潤,輕細(xì)地喘著氣,如同不安,又如同引誘地叫他的名字:
“若利。”
牛島猛地一顫。
浴室的門又被敲響兩聲,門外的安井問:“若利,沒事吧?”
牛島粗重地喘了兩口氣才關(guān)上冷水花灑,盡量平靜地回答:“沒事,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”隔著兩道門的聲音有些縹緲,“你洗了很久,擔(dān)心有什么意外,沒事就好……我回去寫方案了,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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