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毛玻璃移門已經可以看到另一邊模糊的人影,隨著她的靠近,畫面逐漸清晰。看到人影伸出手按住移門的邊框,他的呼吸幾乎要停滯。移門與門框之間緩緩長出一道縫隙,一點一點擴大,直到人完整地出現。
安井半垂著眼看著邊上的墻壁,臉頰連著耳朵紅成一片:“我、我進來了。”她說完忍不住將耳后的頭發往前撥弄,慌張地瞥了牛島一眼,又馬上將腦袋垂下去。
袒露軀體的明明是牛島,她卻顯得更加害羞不自在。
牛島顯然沒有料到她真的會進來,真的會……
“要、要做嗎?”安井頂著紅透了的腦袋直直地看向他,死死盯著他的臉不敢將視線往下挪,“還是……還是……”她略舉起雙手,胡亂在胸口比劃了一下,后續的內容如同蚊吶。
“……還是你想……別的……”到了說不出口的部分,她的視線心虛地亂飄,不小心觸到危險位置,頓時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別過頭去,聲音都變了調,“別的方式也都可以。”
牛島啞著聲音應答:“嗯,做。”
“嗯、嗯。”她低頭摸了摸紅得能滴血的耳朵,目不斜視地轉回臉,仰頭看他,竭力維持表面的冷靜,“那就……開始嗎?”
或許這樣的開場有些奇怪,但牛島已經沒有那么多心里去思考,只是順應本能地俯身吻上她的唇,先是簡單的觸碰,隨后便廝磨著渴求更多,舔弄、啃咬、撬開她的齒關勾纏她的軟舌。
她努力仰起頭,纖細的脖頸繃成一道弧線,攀著他肩膀的手臂和踮著的腳微微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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