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染的口罩已經(jīng)戴習慣，面對這里的人時，她習慣把口罩戴著，唯一的兩次，大概就是芳菲樓頂和相蒲在夜總會房間里的時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覺自己戴著口罩有什么不對，所以也沒察覺到曹唯探究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隨口回復(fù)不知道關(guān)于怎么解淫毒的原因，“我不太關(guān)注這個，如果不是遇到相蒲，大概一輩子也不會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曹唯心不在焉的回應(yīng)，放在褲兜里的手有些躍躍欲試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他可以看看口罩下的臉，“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，只要……”故意停頓在關(guān)鍵時刻，看到于染果然專注的聽他說話，曹唯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那個礙事的口罩一扯道：“找普通的男人一次喂飽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口罩被一把拽下，于染還有些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等她意識到時，曹唯已經(jīng)拿著手里的口罩失望道：“一般般，還沒我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染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這小屁孩特意拽她口罩就是為了看她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比的話，她肯定比不上貌美如花的小屁孩，可她也不差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這張臉那也是相當有辨識度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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