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，這個繼子的脾氣很陰晴不定，有很多副面孔。有時候會很刻薄，比如袁憬俞從李京的墓地里回家，李海粼每一個字眼都會變得酸溜溜的，刺一樣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行，你先出去。”袁憬俞看到他這幅樣子，嘆了一口氣，“等一下再進來，我會叫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行默默地站起身離開了。不論如何他的身份只是一個管家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李海粼。

        門被關上，袁憬俞解開衣襟，他昨天晚上穿的不是睡裙，所以方便露出胸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海，不要生氣了，里面還有呢。”他聲音很柔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粼愣了愣，然后急不可耐地湊上去含住他的乳首。那乳孔是微微張開的，一吸奶汁就涌到口里，溫溫熱熱，是很醇香的味道，又有點甜腥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粼一下子被安撫了，急切地往繼母的奶子里拱，鼻梁將奶肉擠變形了，手掌箍著另一邊被冷落的乳房，像是在護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憬俞輕輕地嘶氣，屁股在床上挪動了一下，“輕一點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摸著繼子的后頸，那兒刻滿了紋身，沒有一塊好肉。沒記錯的話，這紋身應該有好幾年了，李海粼二十歲不到身上的紋身就已經不少了，不知道是和誰學壞的，一股子匪勁兒。

        吸了一會兒，李海粼突然焦躁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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