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你。”齊岳笑了笑，指向角落里閉目養神的桑永，“他的手臂傷口有輕微感染跡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驚訝地眨了眨眼。桑永像是感應到他們的視線，突然睜開眼睛，金sE的瞳孔在黑暗中如同捕食者的眼睛般發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他冷冷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齊岳不以為意：“在末世，感染b子彈更致命。”他徑直走向桑永，醫藥箱發出輕微的碰撞聲，“就當是賠禮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人意外的是，桑永沒有再次拒絕。林暖暖看著齊岳熟練地處理傷口，兩人低聲交談著什么。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，形成奇特的圖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是怎么認識的？”叫小雨的短發nV生湊過來，遞給林暖暖一罐加熱過的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捧著溫熱的罐頭，斟酌著詞句：“系統任務...我們被分配到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那個該Si的系統。”小雨翻了個白眼，“它上周讓我去給喪尸''''''''投食''''''''，差點要了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忍不住笑了。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感到輕松。醫療隊的成員們圍坐在一起，分享著各自荒誕又危險的任務經歷。就連桑永也坐在不遠處，雖然依舊沉默，但緊繃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該換班了。”齊岳看了看手表，站起身來，“林小姐，能麻煩你和我一起值第一班夜嗎？其他人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點點頭，跟著他走到加油站外的警戒點。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她的臉頰，頭頂的星空異常明亮——沒有城市光W染的末世，銀河清晰可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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