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片像凍結的雨滴懸浮在空中，林暖暖的視線穿過那些棱角分明的碎片，看到陸遠手中的槍口正對著程晉的后腦。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程晉掌心的溫度，而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歡快地響起：“肢T接觸任務最終階段完成，抗病毒血清完整配方已解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晉卻低笑起來，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林暖暖的耳膜：“看看是誰來了？新曙光的走狗。”他緩慢地從林暖暖身上退開，藍sE紋路在他皮膚下脈動，如同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抓住散落的衣物遮住身T，藥瓶在她腳下滾動。陸遠的眼睛——那雙她曾親吻過無數次的眼睛——現在泛著不自然的藍光，瞳孔收縮成兩道細線。他開口時聲音嘶啞：“暖暖，離開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認識？”程晉轉向林暖暖，嘴角扭曲成一個猙獰的笑容，“難怪你的血這么特別。”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指甲變得尖銳，“你是新曙光的實驗T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系統警報在林暖暖腦海中炸開：“警告！目標感染值突破臨界點！”她看到程晉脖子上的藍紋迅速蔓延，像藤蔓一樣爬上他的臉頰。與此同時，陸遠扣動了扳機。

        槍聲在密閉空間里震耳yu聾。程晉的身T猛地一晃，但出乎意料的是，他沒有倒下。子彈嵌入他的肩膀，藍sEYeT從傷口滲出，而非鮮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子彈對半轉化T無效，醫生。”程晉譏諷地說，聲音開始變得不像人類，“你應該b我清楚。”他放開林暖暖，轉向陸遠，“看來新曙光沒告訴你真相？關于他們可Ai的小醫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趁機滾到一旁，抓起地上的藥瓶。她的指尖觸到那張滑出的地圖，迅速塞進口袋。角落里，桑桑停止了撕咬血袋的動作，藍sE眼睛直gg地盯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陸遠又開了兩槍，這次瞄準的是程晉的膝蓋。程晉咆哮著跪倒在地，但傷口以r0U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。“她沒告訴你她的血能延緩轉化嗎？”程晉大笑著，“新曙光把她當誘餌放出來，就為了釣我這種大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胃部絞痛。她不知道程晉的話有幾分真實，但系統確實在改造她的T質——每次任務完成后，她都能感覺到身T微妙的變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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