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他是男的…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宿細細凝視方翼的雙眼，確認他不是無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翼對於性別的認知來自男女，而非分化後的第二性。在了解第二性之前，他已經有一套用來辨別他人性別的觀念，所以對第二性別難以理解，甚至無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性別分辨障礙……原來是這麼回事。」王宿喃喃自語，看著他說，「他用信息素勾引你，你有什麼感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用那兩個字，一個男人勾引我，聽起來好怪。你想知道我當時有什麼感覺？告訴你也無妨，他靠近我的時候，身上的香水味──就是你說的信息素忽然變得很濃，害我很想打噴嚏。他的信息素是會讓人得過敏性鼻炎的氣味，不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，我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害我鼻子不舒服的人當我的伴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即使對方是Omega也不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宿停頓了一會，問道：「你覺得我的信息素如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難形容，該怎麼說呢……和你走在一起就像淋著小雨漫步，感覺很愜意。」方翼對王宿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宿直視他的眼睛不發一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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