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靈把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，反而沒這么壓抑了。只是她仍捂著臉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就這么安靜地，仿佛在對峙，誰也沒再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衛(wèi)思白動了動嘴角，眼里沒有任何波瀾，他上下看了一眼自己，兩只手掌附在膝蓋上，腿分開而坐。又看了一眼郁靈，蜷縮著腿在身前，手擋住臉，一動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m0了m0她凌亂而秀長的頭發(fā)，g笑了兩聲，“別鬧了，今天不是愚人節(jié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靈深呼出一口氣，抿了一下嘴唇，“我認(rèn)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g脆把手拿開，平靜地對上他的目光。衛(wèi)思白手停住，身T完全僵掉了，仿佛被定格在上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，他終于站了起來，一只手撐著腰，另一只時而r0u著眉心、眼睛，時而捋頭發(fā)，在床邊走來走去。走了幾回，最后來到她跟前，彎下腰，把她垂在眼前的頭發(fā)別在耳后，語氣低柔，“我當(dāng)你沒說過，不早了，我們睡覺吧，我最近實習(xí)好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靈把他的手推開了些，神sE和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認(rèn)真，“衛(wèi)思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別說了！”他坐了下來，緊貼著她的身側(cè)，“你肯定是喝醉了，還沒清醒，我們關(guān)燈睡覺，明天一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沒醉，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”郁靈知道他一下子還難以接受，她又嚴(yán)肅地重復(fù)了一次，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！不可能！”他捏住了她的肩膀，“我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只是我不想再繼續(xù)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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