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宿舍折騰了好久,直到月亮都掛在天上,陳墨跟白芙婉才終于出門了,因為日料店離學生宿舍不算太遠,也便沒有開車的必要,兩個人選擇步行。
白芙婉本就走路慢,陳墨也便放慢了步子,在經過學校C場的時候邀請媽媽挽著自己的胳膊。
“媽你挽著我吧,”陳墨道:“你穿高跟鞋,別太累了。”
“好啊好啊?!卑总酵癫挪粫ゼ芍M這些,大大方方地挽上了兒子的胳膊。
“墨墨你是不是又長高了……”白芙婉一邊走路一邊伸手在自己跟陳墨的腦袋附近b劃,大而豐滿的nZI一下下擠壓在陳墨的胳膊上,又引得陳墨臉上一陣cHa0紅,連忙轉移了注意力。幸好日料店距離近,沒走幾步就要到了,不然他下身的小兄弟肯定又要不給面子的y到爆炸。
一進店,陳墨幫白芙婉把外套脫下來放好,兩個人面對面坐下,點了幾份壽司。
“我們店最新上架了清酒,要不要嘗試一下?”服務員一臉溫柔地笑道。
“度數高嗎?”陳墨問。
“度數當然很低啦,但是如果您之后要開車就還是不要啦?!?br>
“來一份吧,”白芙婉笑道:“我們不開車,給墨墨喝?!?br>
白芙婉從來沒喝過酒,她是屬于喝醪糟都會臉紅的人。而等清酒被端上來,陳墨嘗了一口,發現還真是——一點酒味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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