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李明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著，李明像是按耐不住一樣問道：“鄭總，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好你的事，其余的不需要知道。”鄭偉凡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都知道，自己只需要老老實實做事就好，鄭偉凡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，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，能把他帶在身邊就是他莫大的榮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超凡資本等著你，張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回到自己的公寓，張龍飛腦子里都還循環播放著鄭偉凡波瀾不驚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張龍飛一臉暴躁地踢掉腳上的皮鞋，趿拉著拖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腿張的大大的，不耐煩地扯掉領帶扔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了一會，他又一臉苦大仇深的踢掉拖鞋，扯下腳上穿了一天的正裝絲襪，徹底解放了捂了一天的45碼大腳，這才覺得舒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煩穿這些東西了，要不是老頭子死之前要他好好經營公司，他才不想被迫去跟鄭偉凡那個傻逼談事情，看到他那張驢臉就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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