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還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呆滯地轉頭看向他，看了許久許久，才顫抖地埋進江澈懷里，“你傻不傻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眼里淚光盈盈，卻是笑得溫柔，他抬眼看了看躺在浴缸里自己瀕死的肉體，不禁戰栗一瞬，“第一次從這個視角看我自己，還真是有些新奇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忽然破涕為笑，抬手為江澈擦了擦眼尾的淚，然后又罵了一句，“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澈笑著用指尖點了點林笙的額頭，“就你不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笙像個幼稚的小學生似地拉扯：“反正你就是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聲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，是洗手池臺沿上江澈的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澈沒去理，林笙看了一眼，屏幕上來電顯示是“張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個眼熟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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