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怔，噗嗤一聲笑了，不僅沒有害怕，反而笑吟吟的問：“你會嗎？”他既然敢下手，就早已有萬無一失的把握，于是解開凌依白的手，把姐姐妹妹一起摟在懷里，懶散道：“告訴你們的父親，然后呢？我明天就可以買機票離開這座城市，甚至出國，但你們的視頻立刻就會在網上流傳開，所有認識你們的人都會知道，你們是怎么在男人雞巴下面被肏得流水的，我大可一走了之，可你們下半輩子怎么活？”
“更何況——”男人拖長聲音，“你確定你們父親會替你主持公道嗎？還是會站在你后媽那邊，斥責你們，覺得你們丟人現眼？”
這話正中要害，說得兩姐妹一時間煞白了臉。
“至于你們后媽，就更會看熱鬧了，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議論你們呢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，肯定是那兩個小姑娘不檢點，搞不好是她們勾引的男人。”男人模仿著女人尖利的聲音，樂呵呵的，“沒有人會為你們主持公道，只會看你們笑話。”
凌依白咬緊牙關，低下了頭，身體微微顫抖。
男人審視著她，臉上一笑，聲音又溫柔起來，撫摸著兩個姑娘的頭發，柔聲道：“但是跟著老師，又有什么損失呢？無非就是再被肏幾回——前面已經有那么多次了，處子之身都給了老師，后面再多幾次又有什么關系？老師不會往外說，也沒有外人會知道，你們還是干干凈凈的小女孩。”
“至于那些裸照視頻，只要你們和老師好，我又怎么會舍得把你們的照片視頻傳出去呢？視頻里你們那么可愛，嬌嬌怯怯，被老師肏開身子，處子血落在床單上，又哭又求，又騷又媚……這是獨屬于我的，我才不會讓旁人看到。”男人摟住兩個女孩的肩，手指摩挲著她們圓潤的肩頭，“拍那些只是老師的興趣愛好，留著以后回味的，沒什么惡意。你們想，等十年后，你們都是大姑娘了，還跟在老師身邊的話，回頭再看這些青澀的視頻圖片，會不會很美好？——就像成長的寫真一樣。”男人恬不知恥地微笑著說。
“我知道，你們害怕，害怕老師會傷害你們，”男人的聲音又暖又溫柔，“可是你們想想，最壞的事情是什么？無非就是再被強奸，再被老師肏，可是這些事情已經發生過了。除了第一次，第二次和第十次、第一百次，沒有差別——哦，不，會越來越舒服，你看剛才，你們不就覺得很爽、很舒服嗎？之前都沒有這么舒服過吧？”
凌秋彤咬住了嘴唇，想要點頭，又硬生生止住了。
“所以你看，就算繼續和老師在一起，你們也沒有什么損失，只會有收獲，老師會玩得你們越來越爽，讓你們愛上這種感覺。”男人說，視線落在凌秋彤臉上，溫柔一笑，凌秋彤的臉不由紅了，“是，老師曾經是做過錯事，一時沖動強奸了你們，這老師承認。可也實在是你們太漂亮、太美味，每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，對我又親近，我一個正常男人，怎么忍得住？這也不能說是我一個人的錯，怪就怪你們太漂亮了。”
男人刮了刮凌依白的鼻尖，喉嚨中滾出的聲音沙啞又曖昧，“嗯？是不是，小美人？”凌依白被他弄得臉也有些紅，不由往男人懷里縮。男人卻沒有停下，只繼續說，“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，自怨自艾于事無補，只能往前看，以后最好的結果是什么？一是揭發老師，你們身敗名裂；二是像現在一樣，和老師好好的，以后老師疼你們、寵你們，讓你們舒服。老師想要的，只不過是隨時肏你們而已，這有什么，你們的身子早就給我了，這點事情，微不足道。”
“但是，老師卻能給你們更多。我知道，你們父親一直不關心你們，心都偏到后媽那邊去了，對你們也不管不問，這樣的男人，不配當父親！你們小小年紀，沒有人護著，其實心里一直期待著能有一個男人來保護你們、讓你們依靠，對不對？”
這話大約說到了兩個女孩的心里，她們怔怔地聽著，不由都紅了眼眶。
男人低頭，注視著兩個女孩，“老師為什么不能是這個男人呢？還有什么關系比我們之間的關系更緊密？你們把最珍貴的貞操給了我，老師以后自然會護著你們，你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說，有什么需要幫助的，老師幫你們去做，你們可以像依賴父親一樣依賴我，我絕不會辜負你們。這樣不好嗎？”
男人款款溫柔，聲音中含著沙啞的蠱惑，撫在她們肩頭的手溫暖有力，動作、神態無一不憐惜。凌依白低著頭，身體微顫，突然濕了眼圈，撲到他懷里大哭起來，凌秋彤也倚在男人胸膛上，低聲啜泣。
男人知道話已說到了她們心底，不由聲音更加輕緩，“你們看，被老師強奸其實并不是壞事，反而給了我們更親近的契機，對不對？以后老師就是你們的男人、你們的依靠。”女孩哭著，男人不再說話，只溫柔地撫摸著她們，待她們將這幾天的恐慌與多年積壓的情緒都釋放出來，才停下動作，溫柔地說：“父親不要你們，以后你們也不要他了，有老師就夠了，好不好？”
女孩們略有遲疑，男人笑著“嗯？”了一聲，低沉的聲音讓女孩紅了臉，終于輕輕點了頭。
男人滿意地笑起來，最后說：“你們是不是還不知道老師的全名叫什么？我叫——陸在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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