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破罐子破摔不好，應該說已經有了很親密的關系，別的什么都是小兒科。男人先有性再有愛，說這句話有些像是耍流氓了，性和愛從來都不是一體的。倒是可以說愛的積累根源是交流，而不是性，性只是催化劑、墊腳石，發生了什么感覺后變得親密了，什么話也可以相對放得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可以在夜晚相擁，然后很好說出以往不好說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聲望，我總感覺你像是在完成任務，你自己的話喜不喜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喜歡的話，我就喜歡。”聲望的聲音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么說，不喜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歡，能夠感受到提督喜歡我，我就感到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顧好奇問：“那么僅僅喜歡肉體也喜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歡完美、萬能的女仆長，全部都喜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聲望會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說起來，你還記得你說穿兔女郎裝給我看，然后沒有動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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