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利手指尖捏著的，正是你親手整理的卓婭檔案。你很詫異，但還是接受了：“我聽從您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為什么不多安排幾次審問？三十多歲的軍團長，恐怕比你想得要難對付，你就這么相信她？相信她說的一切，還有她來到MBCC的動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是這么回答的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親眼見過卓婭的精神世界，這和她所敘述的完全一致。以辛迪加的混亂，能夠親口描述卓婭過往的人，要么已經死去，要么成為了卓婭的追隨者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卓婭的追隨者嗎？”蘭利輕巧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忽地沉默了，你該怎么回答？書寫這份檔案的你，何嘗不是記錄卓婭過去的人呢？這一刻的沉默暴露了你的心思。蘭利黑洞洞的槍口已對上你的額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要一份忠誠，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，你直視蘭利，對方不動聲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婭沒有背叛狄斯城，我也沒有，”你沉著地回答，“您和我都知道，狂厄的蔓延絕不始于辛迪加的混亂與暴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聽的不是這些，新人，以你的名譽、自尊和你看重的一切向我擔保，并說出你真正該說的話。我不想再提醒你，你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又仔細回想了一遍檔案，沒有問題，絕不可能有問題。你直視蘭利的眼睛：“是您已經改變了要和我一切直面狄斯城真相的想法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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