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婭冰藍色的眼睛望著你，你懷疑，如果世界上有眼神翻譯器，卓婭此刻的眼神應(yīng)該是比海拉日常用語還需要消音的存在。過了一會兒，你聽見她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在幫你，讓你待會兒能把震動棒取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聲音實在很奇怪，像是在刻意忍耐。你了然，當(dāng)即將食指，抵到了卓婭的穴口。卓婭瞳孔縮小了，你卻滿臉無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卓婭，我沒聽清，你能再說一遍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立刻將食指也送了進去，縱然做好了心理準(zhǔn)備，卓婭的身體也像拱橋一樣抬了一下。她搭上你肩膀的手，將你也一同拉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貼在卓婭的胸口，她的身體一起一伏。你看到，有一粒小汗珠，從她漂亮的下巴滑落，順著脖頸的曲線，在鎖骨化成了一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刻，你暗藏的情緒都消散了。你只想吻吻她。你爬上來說：“卓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失神地望著你，如同一條剛離開水的魚。你貼著她柔軟的嘴唇，輕輕的，一下，又一下。從她薄薄的嘴唇里曾彈出過多少命令，這些命令在狄斯、西區(qū)、辛迪加，又點燃了多少烽火，不重要，都不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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