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時候那個中年貝斯手給了李鉞良一顆糖，他抽完煙，嘴里有味兒，正好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糖塊在舌尖翻滾，入口是冰冰涼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理會江白的發呆，問他說：“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荷糖味，充斥著他的鼻腔，眼神放空眺望著遠方的車水馬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白不解的抬頭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間的風有些大，把李鉞良稍長的頭發吹起來，讓他有了一種不符合他年齡的滄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說，像我這種爛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白認真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你會做我永遠不會做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坦白。”李鉞良說，“只是我給你不一樣的感覺，這不是愛，你把它當做愛，實在是可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還有很多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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