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該回那老人的家過夜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溫周二人擠在縣衙的某個堂口，溫止塵點了香，說是安神用的。但周漣不喜，認為這東西是姑娘家用的，他們兩個為此還推搡了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人家家徒四壁，我不想擠了人家的位置，何況那傷患需要透氣，一間屋子還是少些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漣自知不懂醫術，就不再談這話題，手里拿著本冊子，就著燭火微弱的光批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大人，太暗看書對眼睛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，那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溫止塵本不想管周漣做什么，他也就是隨口一說，他習慣了去提醒他人注重身體，大部分情況下沒什么人會聽的，除了一些乖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巧的孩子——溫止塵多看了周漣兩眼，那人看著不像有什么壞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現在睡下，明日早些起，就能整理你那案子了，倒不必現在爭分奪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還真的給他提了意見，不過是些廢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下周漣總得有些不滿了吧，溫止塵轉過臉去，裝作現在要睡下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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