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罷，兩人都陷入良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睡吧，沒什么可說的。”周漣把外衣披在身上，轉身躺下了。床榻抵在墻邊，他面對著冰冷的墻面，有些尷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溫止塵將燭吹滅了，也躺下，這些臥房的床都窄，兩人只能側著身子躺，他還好，他生得清瘦，這些空間不算擁擠，但周漣不比溫止塵，肩寬背厚地擠在內側，看著有些別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板涼，溫止塵也不會為了他躺在地上受涼。閉上眼后，兩人的呼吸漸漸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迷迷糊糊地睡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更時，溫止塵身后傳來沉重的呼吸聲，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后，從背后到小腹處伸了一支粗壯的手臂，不老實地搭在那兒，挪也挪不動。溫止塵體質特殊，師兄囑咐過他不該和別人這般親近，免得惹出麻煩。

        溫止塵不完全是個男人，雄性本該長著睪丸的部位，被女子一般的陰戶所替代，卻不比正常女性，那部位發育得并不完備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畸形的那張小口張合著出水，身上發燙。溫止塵要把周漣的手推下身才能出去解決。但身后男子睡得沉，也許是在做夢，雙臂抓得緊，掙也掙不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漣嘟噥著，溫熱的唇瓣貼在溫止塵的脖頸，這般親近的動作讓他起了身雞皮疙瘩，也讓身下那只流水的女穴更加瘙癢，再不拿東西擦擦，只怕是第二天外褲也要被打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漣……你醒醒，我出去小解，你抓得太緊了。”溫止塵推了推他，周漣身體震了震，把手臂縮回去，溫止塵終于得空從這縫隙中溜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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