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椋明顯地愣了一下，不知是聽清了我的話還是我的淚水在她身上出現異樣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頓時嚇得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媽媽？為什么會沒來由地想到母親呢？符椋明明跟母親沒有任何關系。唯一的相似之處只是待我溫柔。我在發什么神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…叫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是你聽錯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強裝鎮定地笑著把過長的劉海往后撩了一把，沒來由地很煩躁，盡管知道熱烈中的冷淡與敷衍最傷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興許是，我終于找到了Ai的正確答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最Ai的人是媽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都是，從沒變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于藤到符椋，在她們身上窺見母親的一些影子，最后拼湊成一個不完整的母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又怎樣？痛苦是必要的，可生活還要繼續，且b起余生中那些嘗不盡的痛苦這又算得上什么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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