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啟替他整理好衣服，坐在了他的身側，吻他的臉頰，囑咐他：“身體不適的話一定通知我。”它怕許奕什么都不愿意開口說，特地強調了，“或者拽我衣角就好了，我會察覺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許奕“嗯”了一聲，抓緊了它的衣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聞到了雷啟身上淡淡的血腥味，混雜著它身上原本就有的冷調特殊氣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他問了：“你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雷啟一頓，緩緩開口，“我以為我已經洗掉那種味道了，還能聞到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許奕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啟沒在意太多，只是跟他解釋：“小奕，這個世界很復雜，我原本是不愿讓你接觸那些黑暗事物的，”它永遠保持著絕對的鎮定，仿佛掌控著一切：“不過現在，你要是想了解，我愿意說給你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許奕的一聲聲音輕的不能再輕，輕飄飄的，仿佛也不能確定自己真的能了解外面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雷啟把他摟在懷里，狹長的眸子半闔，“只要你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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