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律訶不說話，欽遠便繼續(xù)道：“不過啊，律訶，后來我?guī)湍阏{(diào)查過，當初虞墨那支小隊不是無故失聯(lián)被捕的吧，他們這些小魚，究竟是來吃魚餌的，還是被當成大魚的魚餌葬送在這里，你比我清楚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尚有意識的虞墨稍稍抬眼，他應(yīng)該是看到律訶了，但心里并沒有如預(yù)想般溫熱，反而酸澀苦楚，交織著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作為指揮官，他后來也仔細思索了當初被捕的事情，虞墨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性，而是不愿相信這種可能性——拿自己和自己部下人的性命當餌來釣欽遠這條大魚，對于律訶來說值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許久不見，你的話還是這么多。”律訶冷冷盯著欽遠，而欽遠把沾滿酒氣的外套丟在虞墨身上，笑道，“雪都大將，進來這么久，都不知道給你的小部下披件衣服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律訶的眼神變了又變，冷著臉下達命令：“帶走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伐柯少將的臥室終于平靜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風雪后的夜色干凈明澈，律訶斂起肅殺冰冷之氣，緩慢而小心地走近縮在窗下的Beta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墨嗅到空氣中陌生又熟悉的雪玫瑰酒的味道，不自然地想往后退，卻退無可退，他低著頭蜷在那里，不想抬頭看對方，也不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墨?！甭稍X蹲下身，往常冷靜沉穩(wěn)的聲音摻雜著幾分溫柔，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去撫摸虞墨的頭發(fā)，但后者像是觸電似地避開了，虞墨緊緊攥著還留有欽遠體溫的外套，遮住身上難堪的痕跡和液體：“律……不，大將，謝謝您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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