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張小樓發現二人臉色都不太好看，“你們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。”張千鶴搖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顯然不愿意將這些事情告訴女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太兇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張小樓羽翼未豐，過早接觸這些不太好，容易對她世界觀造成沖擊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江河見狀，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張小樓越發好奇，遲疑片刻后看向張千鶴問道：“爸爸，剛才從我體內離開的東西，是不是就是讓你生病的東西？我有種直覺，那東西離開我的身體之后讓我神清氣爽，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千鶴看了眼陳江河，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女兒。

        陳江河嘆了口氣，平靜地說道：“不錯，我們原本打算瞞著你，只是沒想到被你猜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們的體內都有那東西，日積月累之后致病性很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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