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媽的眼睛漸漸不好，舅舅也變得沉默寡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后來，我夢見他們資助了一個山區(qū)里的孩子，那時候他們又有了笑容，可是，那個孩子出了車禍，對舅舅和舅媽的打擊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夢里面，我有段時間很忙，忙著沒時間去看他們，就時不時打點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后來，再后來啊，我媳婦發(fā)現(xiàn)我打錢，我們大吵了一架，你嫂子很歇斯底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扭頭去看趙素祺的眼睛：“因為，那時候我們也很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夢醒了，我躺在床上，我看著天花板，我就一個想法，祺祺，你一定要好好治療，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怕，不要怕，哥有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素祺的嗓子仿佛干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淚水緩緩在臉上流淌，哽咽道：“嗯，哥，我想活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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