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”虞紅還沒反應過來，只是在心中閃過幾個名聞遐邇的國外公司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蘇薇在夜色中看了方卓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卓覺得小蘇老師還挺蕙質(zhì)蘭心，他直抒胸臆了“上回在你家，你說不要等自上而下，要來個自下而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紅稍微回憶，承認道“是啊，但是不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。我現(xiàn)在想要的是我們能做出動靜→讓領導覺得是個符合潮流發(fā)展的領域→他們開口的自上而下包含了我們。”方卓理了理思緒，“錯過這個時間點，可能再多十倍的動靜也未必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著說道“那樣的話，我們不如去開聯(lián)鎖奶茶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讓大紅請喝奶茶就直說。”蘇薇開個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紅卻是在思考，憑啥呢？憑啥就非認準這個時間點呢？你又不能預測未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問出來“你之前說部委號召信息化建設，互聯(lián)網(wǎng)是個大趨勢，往后不都得建設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剛開始的重點關注和大浪潮中的一朵浪花，那能一樣嗎？”方卓微微一笑，他在心里補了一句，而且，在不遠的將來還會有個“要堅決制止刮‘信息風’”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印象中，也就是那一年，憑借信息風穿起皇帝新裝的托普軟件園沒了，那位紅極一時放言要當“中國比爾·蓋茨”的宋孺華倉皇出逃大洋彼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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