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普集團有沒有問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有很大的問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先給了個狠狠的評判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話鋒一轉“但只把問題拋給托普，拋給宋孺華，那也有點狹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宋孺華搞一片菜地再插個牌，川省就迫不及待的大給優(yōu)惠政策？部委又為什么把它列為‘國際級火炬計劃軟件產業(yè)基地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孺華有政商關系不假，但要說他那時能活動到部委，我是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中間是不是急于求成？一聽見‘信息化’‘軟件集群’這種字眼就如饑似渴的跟著放衛(wèi)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的聲音變得鏗鏘“好，退一步說，信息化剛起步，大家都不懂，被忽悠被欺騙，能理解，可托普從第一家軟件園到現在第十八家軟件園，我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到園區(qū)里的真相，那些跟進負責的人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兩三年的時間里，是沒有人發(fā)現這個泡沫，還是沒有人愿意主動戳破這個泡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緩了一口氣，繼續(xù)說道“宋孺華是去印度考察后才回來做的軟件園，他的初心未必不是好好做這個事，但源源不斷的福利政策和輕易攀升的股價誘發(fā)了他的貪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空殼能掙大錢，如果玩弄概念能野蠻生長，誰會愿意好好做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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