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卓想了想，點點頭“明白，就是我早有這勁頭就奔著清華去了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素祺連忙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卓笑笑“孜孜不倦呢，也沒那么孜孜不倦，工作之余解悶而已，也是因為知道自己懂得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情況不錯但還得往前呢，是因為好多人現在都在跟我混，我也不想讓很多人失望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趙素祺覺得這個答案和自己想象的又有點不一樣“哥，你這樣會累嗎？我以為你會和我說人的價值之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點累，但還好。價值不價值的，人是復雜動物，你不要從一個面來判斷一個人。”方卓合上書，“我現在不想講價值，就想著以后公司做大了能站到美國總統面前罵他一句狗娘養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趙素祺大大的眼睛里滿是茫然和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多學習?！狈阶吭掍h一轉，繞了回來，“多學習，多看書，提高修養，這樣就能不輕易爆粗口罵人，你看我，就是功夫沒到家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趙素祺勉強接受了這個實際教學的因果關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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