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延遲疑：“呃，這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又說道：“還有段永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延想抹汗，他一時有點弄不清這位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卓笑了一聲，說道：“徐徐圖之，先從陽光文化開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著今晚有一番推心置腹，可三言兩語之間就聽到對方的決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延有點不適應(yīng)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今晚，這兩天他都覺得這位易科總裁在刷新自己對他的認知，央視節(jié)目上的表現(xiàn)、酒局上的暢談、董事會上的強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以及現(xiàn)在的果決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延覺得這位小方總的行事忽然有些莫測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有點莫名不安，半開玩笑的說道：“方總，你不會真和MIGA基金合流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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