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轉(zhuǎn)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易科讓做空機構(gòu)吃虧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這是方總的早有預(yù)謀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方總，你在飛機上不還說，還說，易科需要這個？」陶若虹想起自己真摯的腹稿，想起自己的論調(diào)，想起自己在飛機上的提問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時的方總是什么表情來著？

        方卓頷首：「易科需要這個，需要成長和驚濤駭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驚的是別人，駭?shù)氖莿e人，是嗎？」陶若虹緊緊盯著方總，「你還說你不后悔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卓再次頷首：「嗯，我不后悔，我希望別人后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陶若虹：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地下車庫停了好幾輛易科的車，給證券報的兩位也準(zhǔn)備了一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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