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哎，張總，你坐，你坐，我們一起研究嘛。”南大光電的李亞磊聽到張總這樣的表態(tài)，出聲勸道，“張總，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只是覺得可以不用那么急，急也未必有用，冰芯就算把‘芯材’買回去，它能做一個ArF光刻膠，它能把所有的東西都做了嗎？這事還是大家一起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冰芯能做什么，它就做什么，它能做一個，那就做一個。”張汝京冷著臉，說道，“不行就別加盟，直接改直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亞磊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，這個說法倒是很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給了一個稍微強點的表態(tài)：“張總，我現(xiàn)在就再打電話，再和公司聊聊這個事，這建在哪，怎么建，研發(fā)和生產(chǎn)怎么分……都是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辦公室里響起一陣應(yīng)和聲，都是事，都是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張汝京默許了這樣的態(tài)度，某種程度上，也沒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當他結(jié)束這間辦公室里的討論，給方總打電話時還是難免失望：“芯材這邊……真是各有各的小心思！就差沒說，是冰芯上了名單，不是他們上名單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張總，你看你，度君子之腹了吧。”方卓沒有為轉(zhuǎn)述的情況而憤怒，反而笑道，“你這通電話之前，我還接到電話呢，好些個廠商都跟我表態(tài)，這次一定和冰芯共進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汝京立即問道：“都有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說了幾個廠商的名字，又笑道：“他們挺雀躍的，這是機會來了啊，冰芯受限，這必須讓備胎轉(zhuǎn)正，大家的機會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汝京聽著這樣的話，嘆道：“你也沒好到哪去，也沒少度君子之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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