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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卓剛想說話，秘書忽然靠近耳語了幾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點詫異的接過手機，瞧見了來自度記高管李鳴遠接受采訪時的新聞，直言不諱的對自己喊話，認為易科和自己虛偽，認為易科濫用市場地位，用詞比較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卓簡單過目，笑著把新聞分享給現場的各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個李鳴遠，我見過幾次，據說在度記挺受重用的，屬于李總面前的大紅人。”周紅衣談到自己的印象，“特別年輕，感覺是度記高管那邊最年輕的一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卓聽著這樣的標簽，又看了幾眼這名字，忽然也有點模糊的印象，是那個后來因為私下經濟往來而從度記引咎辭職的最年輕副總裁嗎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輕人有脾氣是正常的，我年輕的時候脾氣比他還沖呢。”方卓放下手機，沒有在意友商高管的指責。

        戚赫皺了皺眉，對此不太樂意，要指責也讓羅賓出來指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著對面那位年輕人負責的業務，恰好和自己手里的有些重疊，生態體系之爭，那就先從削減度記的枝葉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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