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當然，其實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，艾格隆的話也不是說給一個塑像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這番說辭，其實是在論證兩個王朝“合法性”的區(qū)別上，在古老的封建王朝當中，君王往往聲稱自己受命于上帝，也只需要對上帝負責(zé)，他的血脈就是他高貴的證明；而在新生的帝國當中，國民才是主權(quán)唯一的來源，上帝退居其下。雖然玩弄過很多話術(shù)，但至少在這一點上，艾格隆是不會含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要記得自己的話呀。”過了片刻之后，艾格妮絲小聲說，“我作為一個旁觀者，以后也會一直看著你的。如果你昏庸無道，那我就會去打倒暴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要一直看著我喲，最好須臾不離。”艾格隆大笑著回答，“我以后會時刻牢記自己頭上懸著一把正義之劍的，這樣我也不至于懈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里，兩個人忘情地相擁在了一起，整個圣母禮拜堂寂靜無聲，只有身前的塑像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格妮絲她知道，她的人生已經(jīng)走到了一條她無法回頭的路上，有很多東西她注定得不到了，但是從眼下的情況看，“現(xiàn)在能夠得到的東西”也已經(jīng)夠多，多到已經(jīng)差不多可以讓她滿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現(xiàn)實逼瘋，但是在慢慢適應(yīng)之后，她發(fā)現(xiàn)這種錯亂的關(guān)系一直這么持續(xù)下去，似乎也沒什么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雙眼迷離，不斷地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的愛人，也是她和她一家人都必須服從的恩主，他將是未來的君王，也將是那個負載了幾千萬人期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夠跟著他走完這一生，似乎也是不錯的結(jié)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比被綁在火刑柱上被烈火焚身要好一點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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