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(zhèn)長身體劇烈地搖晃了起來。“不……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格隆皺了皺眉頭，然后安德烈-達武對著對方的胸口就是一拳，這個老人因為劇痛痙攣了一下，便不再掙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沒有給您拒絕合作的選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著，艾格隆讓其他人控制住這個咖啡館，然后再讓安德烈-達武把鎮(zhèn)長拖到了旁邊的房間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是挨了一拳的緣故，鎮(zhèn)長不再掙扎了，只是靜靜地看著艾格隆，他的表情也沒有多少恐懼，而是一股說不出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，我再說一遍，請跟我合作，我只是需要您短暫的配合而已，只要您配合我，過了幾個小時之后您就會重歸自由，什么都不會發(fā)生。”艾格隆好聲好氣地對對方說，“但是，如果您選擇不合作，那么我就不會這么客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……您終究還是跑回來了……”老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反而發(fā)出了一聲悲嘆，看上去他有些魂不守舍了，“法蘭西，你還沒有還完你的孽債嗎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在說什么？”艾格隆有點不耐煩了，準備讓安德烈-達武再來一拳讓這個老家伙老實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兩個兒子。”在安德烈-達武出拳之前，老人發(fā)出了一聲悲嘆，“或者說我曾有兩個兒子。他們都曾為拿破侖服役過，一個在近衛(wèi)軍，一個是龍騎兵少校，我的雙親早早過世了，在革命時期因為瘟疫我又我的妻子。我孤身一人生活在這個偏僻的小地方我只有他們了，在那些孤獨的日子里，我收藏著他們每一封寄來的書信，時時拿出來反復，我記得他們寫下的每一個字，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們寫下這些字句時的笑容和愁容！他們的書信，起初非常樂觀，一切順利，但是時間流逝，他們越發(fā)厭倦了在外征戰(zhàn)，只是因為曾經(jīng)發(fā)下了效忠您父親的誓言，所以才繼續(xù)拿著武器繼續(xù)作戰(zhàn)而已……我的大兒子在1807年死在了波蘭一個我說不出名字的地方，等我收到噩耗的時候，我只感覺天旋地轉(zhuǎn)，他留給我的只有他的勛章和馬刀，可是這些玩意兒對我來說有什么用？我想看到我的兒子，我直到今天也不明白為什么他要為波蘭而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說動激動處，鎮(zhèn)長的眼睛里泛出了淚光，幾乎抽噎住了，話也說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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