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確定，不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對于他來說，這則故事在他聽到時，已經逐漸被人們所遺忘，零星的記憶中，也只有小時候那淡淡的恐懼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安不動聲色的向第二意志問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印象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這種情況，他倒是希望第二意志能有所“眼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第二意志目光閃動，同樣不太確定的開口回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模擬中有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類似厲鬼復仇的故事，伴隨幻象、夢境攻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我當時經歷的場景是民國時期，而且是在四合院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點頭，林安眼底閃過一抹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意志雖然沒有多說，但顯然已經告訴了自己，他所經歷的模擬中，那起人造的靈異事件和眼下的場景大概率不是同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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