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故意把這些信息給顧陌看，問顧陌怎么處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陌，“你幫我回絕一下，委婉一點，別太傷到人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不傷人心嗎？顧斐拿著顧陌的社交賬號，簡直怎么傷人心怎么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漸漸的，顧陌鋼鐵直女的名號傳出去，再也沒人來跟顧陌告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斐四十歲的時候，突然想起，他都跟在顧陌身邊這么多年了，顧陌都沒送過他一件有代表意義又能看一輩子的禮物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跟顧陌去商場溜達，就杵在一個玻璃柜面前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陌就問她，“你杵那兒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快四十歲了，過幾天生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沒下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斐抬起自己的骨節修長的手，手腕轉來轉去的，另一手指著玻璃柜里的一塊有著特殊含義的腕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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